幼年失语的艾达,乘着大海的波涛来到原始的新西兰,嫁给一个还未见面的丈夫,带着自己活泼可爱的女儿,她带来了钢琴,由于住地深处内陆,只能将钢琴撇在海边。艾达面对着大海弹奏起来从天亮弹到傍晚,在此地生活多年的柏被她的琴声迷恋。于是拿自己的土地将钢琴换了回来,要艾达做他的钢琴教师,柏在琴声中爱着这位高贵迷人又优雅的女人,靠答应艾达交换琴键的方法一点点儿接近艾达,柏迷恋艾达到嗅她的衣服,抚摸她的肉体却无法得到艾达的心,柏深感失望,于是送还了钢琴,在艾达再次站在他的面前的时候,柏诉说了自己对艾达的相思之情,艾达在这时候也终于接受了柏,于是他们滚床单了,却让艾达的丈夫发觉并在痛恨之下剁掉了艾达的一根手指,但终觉艾达爱着的不是自己,只能成全一对儿相爱之人。艾达于是和伯离开了这个有着高大树木和土著居民的土地,在回途的船上,艾达要扔掉她挚爱的钢琴,并打算和它一同沉入大海,在最后一刻,艾达却选择了活下去,迎接未来的生活。
    当钢琴和原始的自然接触的时候,琴声回荡在波涛汹涌的大海边的时候,盘根错节的数目遮蔽了天空,微风吹荡着树林,土地潮湿泥泞,阴雨连绵不绝。当地的土著居民原始神秘却又和这片森林仿佛一体,而在柏的简陋的屋子中的钢琴却总是沐浴在阳光中,尽管泥土弄脏了艾达的裙裾,但是艾达的肉体却干净的一尘不染,就像她的琴声一样。关于钢琴的挚恋都在沉入大海的那一刻有了转变,艾达有了所爱之人,尽管失去了钢琴失去了弹钢琴的手指,就像青春的创伤一样,痛苦之后是结束也是新生,她有了自己的爱人,安上了铁手指后也还可以继续弹钢琴,而且开始学起了说话。

片子算是一部老片子了,很早以前就想看的,但一直没能完成。幸好那几天试也考了,论文也交了,朋友也送走了,片子也下了,薯条也买了,便趁势窝在宿舍里结了这个心愿。

无声的寂静和静止的心境
——简•坎皮恩《钢琴课》的女权主义分析

久仰大名的缘故,总算看完了,但是总觉得心里不舒服,总觉得哪个地方不对。

“The voice here is not my speaking voice,but from my mind’s
voice.”,(你听到的不是我口里发出的声音,而是我心里的声音)这是片子开头的画外音。接着便知这个女主人公,艾达,是一个哑女,但非先天性的,“I
have not spoken since i was six years.None knows why,not even me .”

摘要:女权主义一直是个热门问题,从《指匠轻佻》到《人鬼情》,女性导演对第二性的深刻思考和探讨早已成为电影史上的宝贵财富。《钢琴课》里同样描绘了一个挣扎在水深火热之中的坚强女性,她发生了什么事情,她又是怎么面对的?本文将从女性主义角度解析该电影,与读者共享。
关键词:无声 无爱 钢琴 男人 女人 反抗
作为一个少有的女性导演,简•坎皮恩以她女性特有的细腻为观众呈现了一部女性成长的血泪艰辛史。《钢琴课》给人太多的思考和感悟。女权,这个悠久的问题,到底意味着什么?艾达,这个不会说话的女性到底承载了多少?下面,请看笔者细细解读。
一 无声的哑
影片伊始,艾达就被设定为一个不说话的女人,为什么不会说话?影片没有给出解释,;连艾达自己也不知道为何,只记得自己在六岁的时候,便再也不肯说话了。女性,开始对这个世界选择沉默,用无声的方式来表达自己对这个世界的抵触,对男权的不满。因此,她的父亲说,“这是一种黑暗能力,早晚会毁了她”。没错,如果艾达只是永远的保持沉默,不肯妥协又不会反抗,只是像深海一样无声,她的这种哑的能力的确会毁了她。或许后来会被她的丈夫剁掉所有的手指。
与艾达相比,她的女儿到时天生活泼伶俐,有一张能说会道,还会唱歌的嘴巴,声音甜美。看她的年龄,大概也是六岁,与当年艾达拒绝说话的年纪一般大。可是,她没有像妈妈那样敏感,没有对男权社会表示什么不适和抵触。当然,在开始的时候,小姑娘对男权还是显露出一丝抵触情绪的。在海边,妈妈用裙架支撑成的临时帐篷里,她对妈妈说,“我什么也不会叫他,甚至连一眼也不会看他”。对新爸爸,她是抵触的。可当看到自己的母亲与其他男人偷情后,她义愤填膺,完全与新爸爸统一了战线,“你不应该去的,我和爸爸都不喜欢你这样”。
是的,女儿因为有声,没有抵触,而在这个社会生活的很好。至少,她没有丢掉一根手指。而且她赞同“爸爸”的视角,认为偷情的妈妈是错误的,是不对的,可是却并没有看到,没有爱情的婚姻又是什么?好,下面我们再来讲讲艾达的婚姻。
二 无爱的婚姻
实际上,艾达的新婚姻完全是男权一手置办起来的,是男权绝对优势的象征。首先,是艾达的父亲单方面同意将女儿嫁给对方,并没有征求艾达的意见。其次,丈夫则完全用他的男性优势来压制着艾达。他认为,他才是艾达的合法丈夫,所以妻子不可以爱上其他男人。但他忘记了一点,嫁给他,并不是艾达的选择,爱他,更不是艾达的真意。只是他一味地要求——你是我的妻子,所以你当然应该爱我,而不是和别的男人偷情。
婚姻,女权主义的婚姻,应该是基于爱情之上的,至少也应该是两情相悦的,而并非是要男人来决定女人的命运和婚姻。所以,从这个角度来看,丈夫的要求是无礼的,也是反人性的。对于一个从一开始就没有爱情的婚姻,你怎么可以蛮横地要求妻子只许爱自己呢?
对于妻子的出轨,丈夫竟也用了十分残暴的方式来惩罚一个其实并没有犯错的女人。艾达做的,只是寻找爱情而已。惩罚,笔者这里用了惩罚这个词。在惩罚这个活动中,必定有一方是主动的,是惩罚者,另一方则是被动的,是受惩罚者。很自然的,弱小的女人在惩罚这种活动中无疑承担着受罚者的角色。原因很简单,因为男人强壮,他们就可以惩罚女人。所以,女权就应当服从男权。正是因为这种蛮横无理的强求,女性主义者才会努力维护自己的利益。
三 钢琴
一切因钢琴开始,又因钢琴结束。
影片开始,艾达坚决要求带走钢琴,为了夺回钢琴,甚至委身于柏。
而影片后半部分,艾达终于得到了钢琴,但却不再对其痴迷,竟开始夜夜思念柏,那个原先她不情愿的男人。
最后,艾达又获得了更深的成功。征服了丈夫,使得自己与深爱的男人一起离开。那时,她竟然主动并且坚决要求抛弃掉钢琴。有反差的是,这时,男人女人的角色互换,与影片伊始形成反差。开头部分,是艾达请求对方带走钢琴,不要抛弃它,可是,钢琴还是被扔下了。最后,艾达坚持要扔掉钢琴,而男人竟要留住钢琴。然而,钢琴还是被扔下了。没错,两次,不论艾达的想法是怎样的,但结果却都是,钢琴被扔下了。也许,钢琴本身就是一种累赘,就是艾达早就该放弃的东西,这是命中注定的事情,生命轮回,艾达绕了一圈又回到了原点,但心态早已完全不同。
钢琴,对艾达来说,究竟是什么?她拒绝说话,因此将情感付诸钢琴,从此钢琴便是她的嗓子,替她表达喜怒哀乐。可是,纵然钢琴会发声,但那也只是不痛不痒的无病呻吟,无法给丈夫和柏带来什么意义。就像艾达说的,柏连字都不认识,他是个粗人,不会允许他碰钢琴。一个粗人,连字都不认得,又怎么可能听得懂钢琴的意思?艾达的丈夫,一个明显意义的商人,用艾达最重要钢琴换土地,在他看来,钢琴没有任何价值。所以,钢琴,对于他和柏来说,可以等同无物。他们是不会懂的。因此,艾达若想借助钢琴来说话,对男人们是完全不起作用的。真正能震撼他到、威慑到他们的,必须是艾达自己真正意义上的反抗和用自己的声音说出来的不满!
所以说,钢琴是一个附加的累赘物,不是艾达的垫脚石,反而是她的绊脚石。想要成长?那好,你必须先扔掉钢琴,用自己的声音、用自己的实际行动来表达自己的心意,而不是一遇到不满不开心便去弹琴,用这种间接的方法来发泄掉情感,但只不过是阿Q精神罢了,不会改变现实世界的一丝一毫。
最终,艾达终于迈出了最重要的一步,主动扔掉钢琴。就像学走路的小孩,虽然学步车帮你体会到了走路的快感,但你要是想学会自己走路,就必须抛弃它。
四 柏
在结尾之前,柏和钢琴在艾达心中似乎是对立的,此消彼长。当艾达心中都是对钢琴的迷恋时,她心里完全没有柏,甚至说他是个粗人。当柏在她心中的分量越来越大时,面对日思夜想的如今已经如愿以偿安稳地摆在自家的钢琴,艾达竟然没有心情去弹了。
在艾达跳水自杀又自救之前,钢琴和柏对艾达的作用其实是一样的,只是形式不一样而已。不论是弹钢琴还是和柏进行身体接触,全都是对内心情绪的一种发泄,对自身欲望的一种满足而已。她渴望得到柏的抚摸,就像她渴望触碰到钢琴的黑白键一样。仅此而已。要说艾达对他真正的爱情,恐怕在柏主动归还艾达之前,还谈不上。
五 丈夫与柏
艾达最终选择了柏。为什么?因为柏为了艾达,放弃了他的男权主义。
其实,起初的柏,对艾达也是用男性在社会上的优势来压迫她的。他买下钢琴后,诱导艾达和他进行肉体交易。他摸到了艾达的软肋,用钢琴来收买她。艾达是反抗的,是不情不愿的,但为了钢琴,艾达还是妥协了。
渐渐的,肉体接触的美好和刺激让艾达尝到了甜头,一种和弹钢琴一样能给自己带来刺激和满足感的感受,艾达渐渐迷恋上了这种滋味。但艾达也仅是因为喜欢这种接触而已,并非是因为喜欢柏。为了表示自己对他的报复,艾达在观赏儿童剧时,故意接受丈夫对自己的触碰,以此来刺激柏,当柏因愤怒离开后,艾达脸上浮现出了一种快意解恨的微微有点邪恶的笑。艾达虽然满足于柏的肉体,但她痛恨这样的自己,痛恨屈尊于男人的自己,也痛恨这般威胁自己的男人。是后来柏逐步流露出来的温柔改变了她。她开始爱上他,直到柏也开始痛恨类似嫖客的自己,主动将琴归还给她,她已经无可救药爱上了他。他为了她改变了自己,为了她,放弃了所谓的男权。
六 反抗
柏离开艾达,钢琴回到自家,艾达终于开始反抗。
艾达对柏,终于有了超越钢琴的爱。丈夫将她锁在屋中,她不做任何恳求原谅的举动,她选择冷漠和高傲的无视,让丈夫最渴望看到的一幕——她的楚楚可怜和乞怜然后投怀送抱,成为泡影。甚至对女儿类似大人一般的教育,她也丝毫不予理会,径自亲吻镜中的自己。
对于性欲的渴求,艾达无法抑制,因而,她来到了丈夫的房间,触摸他的身体,满足内心的欲火。至少笔者自己是这么认为的。有人认为艾达对丈夫的主动触摸是一种接受丈夫的尝试,但后来失败了,她发现她还是爱柏。本人是不同意这种观点的。因为,在对丈夫的暧昧触摸中,艾达的表情并没有那么心甘情愿和安逸,仅仅是欲望满足的快感。其次,如果艾达真的有尝试接受丈夫的觉悟的话,那么为什么在丈夫说相信她一次,将她和女儿自己留在家中后,她会毫不犹豫,眼神没有一点儿迟疑的就去给柏捎信了呢?说明,她根本没有接受丈夫的打算,她一直都没有过。丈夫只是她得到满足的工具,从这个意义上说,两个人在性爱过程中,角色反转了。艾达掌握着所有的主动权——我可以碰你,但你不能触碰我丝毫。我可以从你身上得到满足,但你却只能忍住熊熊欲火。
后来,在丈夫怒火中烧中切掉艾达的手指的时刻,艾达的表情是绝对的坚强。就算女儿也服从了男权,她,绝不!就算失去了一条手指,她,也不妥协!不能说话,就用心声来告诉丈夫!然而,丈夫终于听到了,终于妥协了,艾达成功了。他主动去找柏,尽管心存不甘,但还是将艾达给了柏,允许艾达和他离开。
是的,这是艾达的第二步胜利。第一步,她征服了柏,让柏主动将钢琴送还给了自己。第二步,她征服了丈夫,让丈夫做出让步,将她送予她所爱的人。
可是,这并不是艾达的全部胜利。当大家匆匆忙忙将行李从艾达身边搬走时,艾达脸上并没有快乐的神情。为什么?跟随柏走,也不能算是她自己的意愿,直接的原因还是丈夫同意了她走,说白了,就是丈夫让她走的。而她的努力,只能是间接的。在丈夫和柏都做了退步,都放弃了男权主义后,艾达反而迷茫了。她的意义何在?女权究竟是什么?事情至此,艾达只不过是从一个男人身边到了另一个男人身边,始终没有摆脱男人的束缚。自己,离开了男性,将是怎样的存在?女性,何时才能救赎自己?命运,没有经过自己亲自选择,所以艾达不开心。
最后,对于自己这种男性附属品的存在她厌倦了,她要和她的钢琴同沉大海,和她的发生工具一齐躺进大海,保持永远的无声。可是,就在垂死的一刹那,艾达终于觉醒,内心就在深海的深处,参透了生活和命运,平静下来,就像是菩提树下的顿悟成佛,波澜不惊了。心灵经历了真正的历练,她有能力做到像大海一样深沉,把握自己的命运。于是,丢掉钢琴,她主动游上了岸。很好,这次,她是自己选择了生命,是完全凭借自己的意愿,自己的选择!那一刻,她重生了,她释怀了,明白了,自身的意义实现了。心灵终于趋于平静了。“有一种寂静是无声的,有一种寂静是在深海的深处,全然静止。”前者,是她之前不说话的反抗,无声的寂静,没有任何意义。后者,全然静止的,是无声的反抗。象征着艾达无声的钢琴沉寂在大海里,全然静止,艾达再也不会做无声的反抗了。以后,有什么想法,她会直接说出来,径直表达出来。就让自己以前的软弱和躲避永沉大海吧,艾达已经拥有新的生活。和柏住在一起,她还在教钢琴,但此琴非彼琴。她换了个新的钢琴,但却开始学着说话。带着女儿和心爱的男人,艾达过上真正属于自己的生活……

 我承认,波涛汹涌的大海边,高贵的女人弹起钢琴,小女孩欢快地跳着舞,海浪和着琴声还有孩子的欢笑,这画面如此美轮美奂。

就是这样一个英国哑女,远渡重洋带着自己10岁的女儿和一架钢琴远嫁新西兰。而这场婚姻本身就是一个交易,是的,一个带着10岁女儿的哑女要在英国再婚可能真的是件很难的事。

可是,艾达的举动不是在红杏出墙吗?哦,可怜的丈夫。他说一点一点来,慢慢两个人就会有感情了。谁知道她的妻子早就爱上了别人。

好不容易到新西兰的海滩登陆了,却见不到那个迎娶自己的男人。与女儿两人在海滩上等了一夜才等到她那从未谋面的的丈夫,一个很英国式的男人,身后带着一群当地的土著人。

或许你会说,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的确,丈夫没有尊重艾达,将钢琴留在了海边。并且用钢琴和教钢琴作为交换土地的条件。是他将艾达推给了柏,让柏有了机会。

艾达的那架钢琴,因为太重,丈夫决定把它弃于海边不要了。那架她最为珍视的钢琴,跟随着艾达飘洋过海地来到了新西兰,但还是被搁浅在海滩上了。她的孤独的钢琴,在海滩上,任风吹拂,无人问津,与海天共一色。

即便是这样,我的天平还是倾向艾达的丈夫。他是一个理智的人,还有些利益熏心。他的愤怒终于在看见琴键的时候爆发。他砍下了艾达的一根手指。之后,他终于放走了艾达,成全了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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